015_第十五章 李建国受伤

第十五章 李建国受伤

此时夜已深,李建国把周明天那肥硕的身体往自己肩膀上一扛,感觉就像扛了一头刚出栏的肥猪。周明天身上全是沙子和海水,又湿又重,那股子黏腻的感觉顺着李建国的脖子就往下流。

她就在旁边跟着,走得不快,一边走一边用手把自己湿漉漉的长头发往后捋。

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,正大光明地朝着别墅那边走。

走了没多远,迎面就过来了两个巡逻的保安,手电筒的光柱在他们身上晃了一下。

“李董?”一个保安看清了李建国的脸,又看了看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不省人事的周明天,有点疑惑。

李建国反应很快,他故意做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,喘着粗气说:“没事,周董他……喝多了,非要到海里游泳,结果就醉成这样了。我送他回去休息。”

那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,可能是见惯了这种有周董喝醉了发酒疯的场面,倒也没起什么疑心,只是客气地问了一句:“需要帮忙吗,李董?”

“不用,不用,我一个人就行。”李建国说着,还故意晃了晃身子,把肩膀上的周明天颠了一下。

两个保安也就不再多问,侧身让开了路。

李建国和妈妈就这么扛着周明天,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周明天给妈妈安排的那间顶层套房。

一进门,李建国就把周明天像扔麻袋一样,“砰”的一声丢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

“他妈的,真沉。”李建国甩了甩自己发酸的肩膀,骂了一句。

妈妈没说话,她走到卧室,直接把床上那张又大又厚的白色床单给扯了下来。

两个人合力,把周明天像捆粽子一样,用床单捆了个严严实实,手脚都捆住了,最后还在他嘴里塞了一块毛巾,防止他醒了乱叫。

“拖到卫生间去。”妈妈指挥道。

李建国点点头,抓着周明天的脚脖子,就把他往卫生间里拖。周明天的肥脸在地毯上摩擦着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
把他丢进宽敞的干湿分离的卫生间后,妈妈随手就把门给带上了。

做完这一切,两个人都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声。任务终于结束了,两个人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,总算是松了下来。

李建国走到沙发前,一屁股就坐了下去,整个人都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。他看着卫生间的门,打趣地问了一句:“哎,你说他这一觉,得睡多久?”

妈妈走到他对面坐下,两条大长腿很自然地交叠在一起。她抬手撩了一下脸颊边湿润的头发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说:“不好说,我刚才下手好像……是有点狠了。估计没个两三天,他是醒不过来了。”

说完,她自己也忍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她这一笑,就像一朵在夜里突然绽放的花,把整个房间都给点亮了。她笑的时候,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形,脸上那副属于“沈蔓”的妩媚和属于“苏蕾”的清冷都不见了,就只是一个女人发自内心的、带着点小得意的、很真实的笑容。

李建国就那么看着她笑,一下子就看呆了。

他觉得,眼前这个女人,实在是太美了。

妈妈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,脸上那点刚放松下来的血色又涌了上来。她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样,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旁边那个看起来就贵得吓人的、用整块深色实木打造的巨大衣柜旁。

她伸出手,在那光滑冰凉的柜门上摸了摸,转过头对李建国说:“李队,你看,这些有钱人,连个衣柜都这么奢侈。我们这些当小警察的,干一辈子也过不上这种日子啊。”

她这话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感慨,说完,就随手拉开了其中一扇柜门。

柜门一开,她整个人都愣住了,嘴里的话也停了。

李建国也好奇地看了过去,然后他也愣住了。

衣柜里没有一件正常的衣服。

满满当当地挂着的,全都是各式各样的情趣制服。

左边挂着一套天蓝色的空姐制服,那裙子短得刚好能盖住屁股,上衣的扣子只做了两颗,胸口那里开得老大,领口还配着一条红色的丝巾。旁边是一套白色的护士服,裙子同样短得离谱,胸口的位置还特意开了两个心形的洞,能直接看到里面的肉。再旁边,是一套老师的套装,黑色的包臀短裙,配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衬衫,衬衫的下摆短得连肚脐都盖不住,还附赠了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和一根小教鞭。

而挂在最中间、最显眼位置的,是一套警服。

那根本就不是警服。

上衣是深蓝色的,料子薄得像一层纱。衣服短得吓人,下摆刚刚到胸口下面,整个肚子和腰都会露在外面。领口开得极低,几乎要开到肚子上,上面还象征性地别着一个假的警号。

而下半身,是一条同样深蓝色的、紧得不能再紧的超短裙。那裙子短得就跟一条宽腰带差不多,估计穿上以后,屁股蛋子得露出一大半在外面,只要稍微一弯腰,里面的风景就全都能看见了。裙子旁边,还挂着一副亮晶晶的、一看就是玩具的手铐。

整个衣柜里都充斥着一股廉价又色情的味道。

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尴尬。

“这个周明天……果然是个老流氓。”妈妈先开了口,她“砰”的一声把柜门关上,好像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。她转过头,想用开玩笑的语气来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,就看着李建国问了一句:“哎,李队,我问你,你们这些男人,是不是……都想看我穿这些东西啊?”

她问完,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太直接了。她以为李建国会打个哈哈,或者义正言辞地否认一下。

但没想到,李建国像是完全没过脑子,几乎是下意识地,就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:

“想。”

这一个字,又轻又哑,却像一颗炸雷,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了。

空气瞬间就凝固了。

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就那么看着李建国,眼睛睁得大大的,好像不认识他了一样。

李建国也愣住了,他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。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一点一点地涨红了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尖。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点什么,却发现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
刚才那点尴尬的气氛,被这一个字彻底搅碎了。剩下的,就只有一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、几乎要沸腾起来的暧昧,在两个人之间疯狂地滋长着。

从第一次在办公室见到这个女人开始,她那火爆的身材,那双勾人的眼睛,就没日没夜地在他脑子里晃。后来,是停车场里,他亲手扒下她的裤子,把那根东西插进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缝里操弄。再后来,是海滩上,他把那滚烫的东西射了她一身……

这些画面,一幕一幕地在他脑子里放着,像火上浇油一样,让他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,胀得他生疼。

他看着妈妈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后背,看着那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、浑圆挺翘的屁股,心底那根弦越绷越紧,眼看就要崩断。

他妈的,豁出去了。

李建国大着胆子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一步一步地朝着妈妈走了过去。他走得很慢,皮鞋踩在地毯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,可妈妈却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在靠近。她的身子也绷得越来越紧,抓着门把手的手指都因为太用力而泛白了。

李建国走到了她身后,停了下来。他比妈妈高出大半个头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好闻的、混着海水咸味和女人体香的味道。

他伸出手,试探性地、轻轻地搭在了妈妈的肩膀上。
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,但她没有躲开。

李建国的心一下子就定了。他手上加了点力气,把妈妈的身子轻轻地转了过来,让她面对着自己。

妈妈低着头,不敢看他,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,像两把小刷子。她那张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的脸,就这么近在咫尺。

李建国再也忍不住了。他低下头,对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、带着点水润光泽的嘴唇,直接就吻了上去。

“蔓蔓。”

李建国并没有叫她的真名,而是用一种沙哑的、几乎是贴着她嘴唇的音量,叫出了她现在的身份。仿佛他们两个人的角色扮演,还没有结束一样。

他疯狂地吻着妈妈的唇,那动作又急又笨,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的小伙子。他的嘴唇很热,带着点烟草的味道,就那么紧紧地压着妈妈的嘴唇,用力地吮吸着,碾磨着。他的舌头好几次都想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,但每一次,都被妈妈用牙齿死死地挡住了。她不让他进去。

可慢慢地,妈妈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。她那双原本紧紧抓着衣柜门把手的手,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,然后,试探性地、轻轻地抬了起来,搭在了李建国的胳膊上。

虽然没有伸舌头,但妈妈的嘴唇也开始动了。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,而是开始笨拙地回应着。她的嘴唇软软的,凉凉的,就那么贴着他的,一下一下地轻轻碰着,摩擦着。

两个人就这么吻着,吻得又深情又投入。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,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,和嘴唇接触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、细微的“咂、咂”声。

过了很久,两个人的嘴唇才慢慢地分开。因为吻得太投入了,两个人的嘴角之间,还牵着一根亮晶晶的、透明的丝线。那根丝线在灯光下晃了晃,然后“啪嗒”一下断掉了。

妈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睛也湿漉漉的,像蒙了一层水汽。她抬起头,就那么望着李建国,眼神里有迷茫,有挣扎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然后,她轻轻地喊了一声:

“李队。”

这一声“李队”,就像一个开关,瞬间就把两个人从刚才那种虚幻的、扮演的游戏里拉了出来。

这一声“李队”,像一盆冷水。

她不是“沈蔓”了。她是苏蕾,而他,是她的上司。

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,谁都没动。

妈妈看着李建国那张同样涨红了的、充满了欲望和挣扎的脸,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点豁出去的决绝。

"最后一次。"

她轻声说了一句,声音小得像在说梦话。

说完,不等李建国反应过来,她主动地、踮起脚尖,再一次凑了上去。

这一次,她张开了嘴,那条一直紧守着防线的、软软的小舌头,就那么大胆地、毫不犹豫地伸了出来,直接卷上了李建国那有些干裂的嘴唇。

她的舌头又软又滑,像一条灵活的小鱼,带着一股子湿热的劲儿,就那么一下子钻进了李建国的嘴里。

李建国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一条不属于自己的、温热柔软的东西,正在他嘴里肆意地搅动着。那舌头很调皮,先是在他嘴唇内侧那片软肉上轻轻地扫了一圈,惹得他浑身一阵酥麻。

然后,那条小舌头像是在探路一样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那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舌头。

李建国的舌头下意识地想往后缩。

可妈妈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她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立刻就追了上去,直接缠住了他的。她用自己的舌尖,轻轻地、带着点安抚意味地,在他的舌尖上舔了一下。

就这么一下,李建国脑子里那根弦,“嗡”的一声就断了。

他感觉自己的舌头也开始发烫,不再那么僵硬了。他试探着,学着她的样子,也伸出舌尖,轻轻地碰了碰她的。

妈妈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回应,胆子更大了。她那条小舌头开始主动地、带着他一起,在他嘴里共舞。她会用自己的舌头,卷着他的,一起向上,去顶他嘴里最上面那片软软的、敏感的上颚。那个地方一被碰到,李建国只觉得从头皮麻到了脊椎骨,舒服得他差点叫出声来。

然后,她又会引导着他的舌头,一起向下,在他嘴里下面那片地方扫来扫去。两个人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,舌头搅在一起,发出了“啧、啧、啧”的、清晰又黏糊的水声。

“嗯……”妈妈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、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。她闭着眼睛,整个身体都软软地贴在李建国身上,胸前那两团巨大的、饱满的软肉,就那么紧紧地压在李建国结实的胸膛上,随着两个人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挤压着,摩擦着。

李建国也完全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了。他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妈妈的腰,把她更紧地往自己怀里按。另一只手,则不受控制地,落在了她那被泳衣紧紧包裹着的、又圆又大的屁股上。

他隔着那层薄薄的、湿漉漉的布料,用力地抓了一把。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,让他嘴里的动作也变得更粗暴了。

他开始反客为主,用自己的舌头,狠狠地、用力地往妈妈嘴里顶。

妈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。她的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,只能发出“唔……唔……”的声音。她那排整齐洁白的贝齿,被李建国的舌头粗暴地顶开,然后那根又大又烫的舌头就在她嘴里横冲直撞,把她嘴里每一个角落都给舔了个遍。

妈妈的口水被他搅得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,亮晶晶的,一直流到下巴上。

“李队……别……”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空隙,偏过头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她被吻得浑身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了,只能靠在李建国身上。

“再让我亲一下,就一下。”李建国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他说着,也不管妈妈同不同意,又把头凑了过去。

这一次,他没有再伸舌头,而是张开嘴,直接含住了妈妈那片被口水和吻痕弄得又红又亮的嘴唇,像吃果冻一样,用力地、狠狠地吸了一下。

“嘬!”

一声响亮又色情的声音,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起来。

但是,妈妈却发现此时有些别扭的地方。两个人吻了这么久,按照平常,李建国早应该把他那坚硬的东西抵着自己了才对,为什么现在她没有感觉到了。

她下意识地低头望了下去。

李建国那条黑色的紧身平角内裤,被海水浸湿后紧紧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了他下半身的轮廓。可是,那个地方,软塌塌的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李建国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下去。当他看到自己那毫无反应的下半身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刚才吻得那么深情,那么投入,他脑子里全是这个女人,可他的身体……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他突然想起来了。

在那个机房里,他为了破解电子锁,身体离那扇门太近,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顶着裤子,成了最好的导体,被门上的静电防御系统狠狠地电了一下。那一下,又麻又痒又疼,钻心似的难受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被电了一下。”李建国的声音干巴巴的,充满了绝望。他想起了自己当时忍不住,在通讯频道里对赵磊说了“静电”那两个字。

妈妈听到这话,眼圈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瞬间就明白了,李建国不是不行,他是为了任务,为了拿到那个该死的硬盘,受了伤。

他还没有结婚,没有家庭,甚至可能都没正经谈过几个女人,现在,居然为了工作,把命根子给弄坏了。

一股说不清是心疼还是愧疚的情绪猛地涌了上来。

妈妈什么也没说,她松开抱着李建国的手,然后就那么蹲了下去。

她伸出那只还带着点凉意的手,直接就伸进了李建国那条湿漉漉的内裤里。她的手指很灵活,一下子就找到了那根软趴趴的东西,然后连着两颗圆滚滚的蛋,一起握在了手心里。

“别……别动……”李建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身子猛地一抖,想往后退。

“你别动!”妈妈抬起头,眼睛红红地瞪着他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她就那么蹲在他面前,开始用她那只又软又滑的小手,帮他撸动起来。她的手法非常熟练,五根手指像有生命一样,在那根软绵绵的肉条上快速地滑动着。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,另外三根手指则从上到下,反复地刮弄着。她甚至还用指甲盖,在那两颗软趴趴的蛋上轻轻地划着圈。

可是,不管她怎么卖力地撸动,她手里的那根东西,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,还是软绵绵的,像一条睡着了的虫子。

“算了……”李建国看着她那张沾着泪痕的脸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,他心灰意冷地说道,“我可能……再也硬不起来了。”

没等他说完,妈妈忽然站了起来。

她没有停手,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。她伸出双手,勾住自己泳衣的裤边,用力向下一扯。

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,就这么被她毫不犹豫地扒到了大腿根。她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、浓密平整的黑色草地,还有那早已泥泞不堪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穴口,就这么完完整整地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李建国的眼前。

然后,她抓着他那根软绵绵的东西,直接就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、热乎乎的穴口上。

“你看着我!”妈妈命令道。

她扶着那根软肉,开始用自己那片温热紧致的嫩肉,来回地、用力地摩擦着。她扭动着腰,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张开的小嘴一样,把那根软肉夹在中间,上下地蹭着。黏糊糊的淫水很快就把那根软肉弄得又湿又滑。

“你看,它碰到我这里了,它就应该硬起来啊!”妈妈一边蹭着,一边带着哭腔说。

她蹭了一会儿,见还是没用,干脆一咬牙,两腿分开,用手掰开自己那两片湿滑的嫩肉,露出了里面那个不断收缩的、粉红色的小洞。然后,她扶着那根软塌塌的肉条,硬是把那个圆圆的、软软的头,给塞了进去。

“嗯……”妈妈闷哼了一声。

虽然是软的,但塞进来的时候,还是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。她用自己那紧致的穴肉,死死地夹住那个软绵绵的龟头,然后开始疯狂地收缩、放松。她想用自己身体里最敏感、最紧的地方,把它给夹硬。

可是,无论她怎么做,那根东西,还是没有一点动静。

就好像,它真的已经死了。